越南开禁赛马博彩业的深度解读与思考

2017-02-10 12:35:04

来源: 王伟;编辑:谦谦君子

近日,越南成为第一个开禁赛马博彩的社会主义国家的消息犹如平地惊雷一般,响彻整个中国马圈,马界同仁奔走相告,兴奋不已,大有“越南的马彩近了,中国的马彩还远吗”之势!但欣喜之余,冷静下来思考,结合实际,中国马彩开禁仍是“路漫漫其修远兮”,我辈仍需上下而求索!


更加觉得有必要深入探究越南马彩开禁背后的故事,剖析其一路走来的得与失,成与败。从而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为我国赛马业走出一条有中国特色的破冰之路真正起到“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借鉴作用。


一、两点重要澄清:


1、“允许越南公民参与国际足球比赛博彩活动”


在该法令颁布之前,越南是存在合法的经营老虎机、足彩和扑克游戏的赌场和电子博彩厅,据不完全统计,截止到2015年,越南全国共有头顿、海防、老街和岘港等地6家中型规模以上博彩经营场所,还有约50家小型博彩经营场所分布在全国3-4星级宾馆、酒店。越南法例仅允许外籍人士及持有护照并居于海外国家的越南人方可在娱乐场及电子博彩机厅投注。越南本国公民如若进入上述场所并参与赌博行为,将会被收到当地法律的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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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允许越南公民参与在越南举办的赛马赛狗博彩活动”


之前,越南政府曾经以中央政府高层默许,部委及地方政府发牌授权的方式在福寿和头顿两地进行马彩开禁试点工作,并取得令人瞩目的成绩。以胡志明市的福寿赛马场为例,该赛马场作为当时全国唯一运营开赛的赛马场,经历其历史的辉煌时期:该赛马场建有一条1650米长,20米宽的沙地赛道,每周举办两个赛事日的比赛,每个赛事日有9场比赛。场内能容纳大约2000名观众。从2004年至2008年,四年的时间内,该赛马场可参赛马匹数量由487匹增长到861匹,年投注额由550万美元增长至1100万美元。正是在该赛马场运作和建议下,越南于2008年加入亚洲赛马联合会(ARF),成为其正式成员之一,而且越南目前也是国际赛马联合会(IFHA)8个观察员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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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赛狗博彩运动在民间进行的如火如荼,持续至今,一直未有停赛之忧。以Sports and Entertainment Joint Stock Company(以下简称SES)在越南头顿地区经营的赛狗场为例,该赛狗场拥有越南迄今唯一的一条赛狗跑道。 SES 于 1998 年拿到政府颁发的投资赛狗博彩业务的许可。Vung Tau 赛狗场自 2000 年 3 月开始比赛,每周六日两天举行大约 12 场比赛,赛场能容纳观众 3000 名左右。迄今为止 SES 大约培育和训练的赛狗大约600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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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赛马和赛狗博彩活动虽然都是在当地政府默许和授权的情况下,进行运营,但从法律角度来讲,都是游走在灰色地带和法律边缘的行为,这次越南中央政府从立法的角度为上述行为保驾护航,开了绿灯,解除上述赛马场和赛狗场运营投资者的后顾之忧。


二、越南开禁赛马赛狗博彩内外驱动力:


越南2015 年人口规模达到9170 万,年龄的中位数是 30.4 岁。其中 15-64 岁的劳动人口占到 69%,高于世界平均的 65%。 庞大的劳动人口急需社会提供更多就业岗位,以降低失业率,保证社会安定。越南仍然处于相对低收入的国家行列,2014 年人均国民收入 GNI 为 1890 美元,位于世界 120 多位。


所以开放博彩业,可有力的吸引外商直接投资,增加就业岗位,带动旅游业发展,搞活当地经济并为当地政府贡献税收。


另外一方面,地下私彩泛滥以及赌金外流的情况在越南也极为猖獗,令当地政府极为头疼,例如,据不完全统计,越南周边国家如柬埔寨的赌场内的客人大约20-25%来自越南本国。博彩合法化之后,可有效杜绝上述情况的发生。


越南开禁博彩的外在驱动力,则主要来自于新加坡2005赌博合法化之后成功示范效应。早在2012年,越南财政部长王廷惠访问新加坡的一项重要内容是学习新加坡发展博彩业的成功经验。他同新加坡博彩管理部门负责人进行会谈,了解彩票、赛马、足球等体育博彩活动的法规和运作模式。正是在其新加坡之行后,越南财政部门制定出管理本国博彩业的相关规定,并上报政府讨论研究多年之后,才得以在今日成功得到中央政府批准。


三、内外资投资运营越南赛马博彩活动条件限制


1、赛马最低投资额为1万亿越盾(约合5亿美元)。


2、每一博彩者给每一个授权博彩公司的最大赌注是是100万越盾(约合44美元),每天对每一博彩产品的最低赌注是1万越盾(约合0.44美元)。


3、授权的博彩零售中介不得坐落于学校和儿童公园500米范围内。


4、如博彩中介未向消费者提供充足信息和披露信息有误,将面临500万越盾至1000万越盾的处罚,违法洗钱将处以5000万越盾至1亿越盾的罚金,同时吊销营业执照3-6个月。


5、从牌照颁发后的四年之内,项目必须竣工运营。


6、彩池最低返奖比例为65%.(处于世界中下游水平,世界上赛马彩池返奖比例最高的为爱尔兰的BOOKMAKERS玩法,返奖比例高达97.4%,最低的为委内瑞拉的49.8%,我们所熟悉的香港赛马返奖比例为83.9%,日本赛马返奖比例为75.1%,法国赛马返奖比例为73.7%)。


7、所有骑手与赛马场运营方两者之间必须全部是雇佣关系。


8、每周只允许举行不超过三个赛事日的比赛。


9、每个赛马场只允许在同一省内建立运营5间场外门市投注站。


三、越南赛马赛狗博彩合法化破冰的艰难历程


越南政府早在2000年左右的时候,就以中央政府高层默许,部委及地方政府发牌授权的方式在福寿和头顿两地进行马彩开禁试点工作,上述赛马和赛狗博彩活动虽然都是在当地政府默许和授权的情况下,进行运营,但由于缺乏人大立法这一重要环节,上述经营活动都是游走在灰色地带和法律边缘的行为,但为后来的立法积累了极为珍贵难得的实践和经验。


2010年,越南政府决定草拟赛马相关的法律法规的草案,以规范和指导该领域的投资和运营行为。越南立法机构全国人大常委会批准该法案主体内容,但同时要求起草单位应进一步思考及征求民意,补充与修正若干相关议题,细化研究赛马博彩合法化的有利和不利之处。


2013年,越南财政部将赛马博彩合法化议定草案提交越南国会常务委员会进行讨论,并引发激烈争议。赞成一派认为,在越南建赌场可以吸引大量外资,创造就业机会,带动旅游业发展,并为政府贡献税收。反对一派则认为,不能简单地将博彩活动视为娱乐消遣,赌场只是载体,它对人和社会的影响不可小视。一旦赌场合法化,人们就会堂而皇之地进行赌博,一些人甚至会嗜赌成性。一些赌徒为筹集赌资,难免会借高利贷甚至行窃抢劫,对整个社会造成的危害难以估量。


2015年,在越南政府一次常务会议上,越南总理指示财政部依据其他部委和国民大会的建议继续对该草案进行完善和修改。


2017年1月份,阮春福总理于解除了禁止越南人在本地赌场参加博彩的法令。


2017年2月份,越南政府颁布法令允许越南公民参与国际足球比赛和在越南举办的赛马赛博彩活动。


具体项目实例:由于政策的不明朗,河内旅游公司运作的赛马场项目就可谓是一波三折,河内旅游公司早在1999年就从国家计划投资部获得在河内Thanh Tri区建设占地面积达40公顷的赛马场的许可。但是由于越南一直没有开禁赛马博彩,来自国外的投资商于2005年退出合资公司,不得已之下,河内旅游公司只得又找了一家英国企业合作以期将此项目继续进行下去,2007年,河内人民委员会以该项目选址不符合河内城市发展规划为由,要为该项目另选新址,这再次导致该项目的英国投资方退出,其主要原因是政府只允许该项目场内投注为合法行为,而场外投注则为非法行为,由于该项目拖了8年而迟迟没有动工,而令国家计划投资部极为不满,威胁要收回先前颁发给该项目的许可拍照,河内旅游公司迫不得已,又慌忙找了一家美国投资商来接盘,才使该项目硬撑至今日,避免了项目流产的悲剧。


四、国外相关机构在越南投资建设赛马场的最新动态


越南福安省人民委员会已向澳大利亚Golden Turf Club Pty Ltd公司颁发福安赛马场投资项目的投资许可证。该项目位于绥和市安福乡和绥安县安震乡,其投资额为1亿美元,占地面积134公顷。预计,福安赛马场项目将于2019年投入运行。


越南旅游公司与韩国公司Global Consultant Network签订协议成立合资公司并将在河内郊区朔山县兴建占地180公顷投资额为5亿美元的赛马场。


韩国G.O Max计划投资5.7亿美元在越南永福省北部兴建赛马场。


香港美力时控股有限公司计划在越南岘港市建设赛马场。


越南本土企业大南集团投资总额逾1亿美元,在平阳省槟吉市大南旅游区建设总面积为60公顷,看台可容纳2万人左右的大南赛马场。


上述赛马场的选址大部分集中在越南南方城市,而非与我国接壤的北方城市。这是因为,据统计越南2015年全年30亿美元彩票销售额中,其中的90%以上的销售都是来自于南方城市,尤其是胡志明市附近的城市。所以其选址并非完全刻意针对中国赌客来进行布局。


五、越南赛马开禁给中国赛马业的启示


1、务实求是,开拓进取


越南作为世界上硕果仅存5个社会主义国家中第一个敢为天下先,率先开禁赛马博彩的社会主义国家,开创了历史之先河,在世界赛马业界有着划时代的意义。该国政府在赛马博彩开禁过程中所体现出务实求是的态度和开拓进取的精神值得称道和借鉴。


越南政府在面对赛马博彩合法化这个问题时,并没有因赛马博彩可能引发的部分负面影响将之视为洪水猛兽而选消极回避,而是积极主动去面对。也没有就赛马彩票究竟是姓“资”还是“社”这种意识形态的问题做过多的纠结。而是坚持以民为本、以人为本的执政理念,秉持“做好经济社会发展工作,民生是指南针”执政作风,通过合法化赛马博彩,务实求是的将经济发展和促进民生这两项工作有机的结合起来。


2、设立试点,给予行业试错空间,为马彩立法提供事实和实践积累参考


越南政府在赛马立法过程中,并没有一哄而上,一蹴而就的激进做法,而是采取“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一符合社会主义科学发展观的做法。 例如,在初期的时候,越南政府曾经以中央政府高层默许,部委及地方政府发牌授权的方式在福寿和头顿两地进行马彩开禁试点工作,给予行业试错空间,允许在发展中解决问题,避免了出现问题,就不分青红皂白一棒子打死的局面,从而为后来的成功立法,提供有效的事实和实践积累,为政府正确决策起到了重要参考作用。同时为了有效学习赛马发达国家的先进的经验,多次派出以财政部长为领队的政府高级别代表团亲身前往国外考察交流。


3、积极主动加入国际行业协会组织,以此为窗口推动海外交流,尽快与国际接轨


越南早在2008年便已加入亚洲赛马联合会,成为该组织正式会员,同时越南目前也是国际赛马联合会8个观察员国之一。越南赛马业界曾于2000年拜访考察过我国广州赛马会,也曾在2006年冠名赞助过我国武汉举办的赛马赛事。越南赛马就是通过这种方式,促进海外业界的交流和沟通,实现与国际快速接轨。


六、个人对越南未来马彩业发展的几点隐忧


1、管理体制结构


一般来讲,从世界各国或地区的赛马管理和赛马博彩运营体制来看,国际上的赛马运营模式主要分为两个大类:一种是混业合营模式,一种是多业分营模式,两种模式最核心的区别就是赛场赛事运营和马彩销售投注是统属同一机构管理,还是分属不同机构管理。


如赛场赛事运营和马彩销售投注是统属同一机构管理,就是混业合营模式,以日本中央竞马会JRA为例,JRA既负责其旗下赛马场赛马 赛马赛事的组织运营,又统一负责与之相应赛马彩票投注销售工作。


如赛场赛事运营和马彩销售投注是分属不同机构管理,就是分业多营模式,以澳大利亚为例,澳大利亚赛马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发展、鼓励、促进澳大利亚赛马业和赛马运动,但却不涉及管理澳大利亚马彩的销售和投注工作,而这项工作则由专门的澳大利亚奖金计算代理局(TAB)及其授权的代理销售点和赌注经济人负责。


从目前越南政府关于赛马博彩合法化的法案中有关条款明确规定“每个赛马场只允许在同一省内建立运营5间场外门市投注站。”,基本可以确定越南政府未来采取赛马运营模式是混业合营模式,即赛场赛事运营和马彩销售投注是统属同一机构管理。这也无可厚非,毕竟亚洲大多数赛马业发展成功的国家和地区如日本、中国香港的赛马运营模式都是采取的混业合营模式,特别是新加坡也是采取的这种赛场赛事运营和马彩销售投注统一管理的混业合营模式。而越南赛马主要学习和仿效的模板便是新加坡赛马。但越南政府高层最大的疏忽便是没有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就进行模式的生搬硬套,新加坡赛马会是由新加坡政府全面管控的非盈利机构,从某种角度来讲新加坡赛马是不折不扣的国营赛马,而越南目前在建或计划建设的赛马场几乎都是外资参股和合资建设运营的,完全没有国营独资的赛马场,一旦外资完全掌控新加坡赛马业中赛事组织和马彩销售这两个最重要环节,而缺乏权利利益的架构性平衡,一旦外资这种以“经济效益为先”的商业理念和政府“社会效益为先”执政理念严重对立,两者将会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政府将会在契约精神和强力监管两者之间左右为难,毕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一旦最后闹到一拍两散、不可收拾境界,最终受害的还是整个越南的赛马行业。因此这种不合理、不科学的管理体制结构所产生系统性隐患,其一旦爆发的破坏力不容小觑。


2、节制赛马博彩的措施缺乏实际可操作性 越南政府所指定赛马法规中特别着重提到这样一条“每一博彩者给每一个授权博彩公司的最大赌注是是100万越盾(约合44美元),每天对每一博彩产品的最低赌注是1万越盾(约合0.44美元)”。该法律条文初衷是通过设置单人最大投注限额来节制过度的博彩行为,其出发点是好的,但我个人愚见,在实际操作中,该条款可能因缺乏实际操作性而束之高阁,乃至被废除弃用。如果全面使用与身份绑定的互联网电子账户或者带有电子芯片储值卡,尚可以实现上述操作,但对于最常用的柜台现金交易的方式呢!?马会下单服务人员不可能记忆识别所有来马场参与下注的观众,即便是不惜成本,全部柜台采用人脸识别智能系统,那有怎样避免他人代买的行为呢?甚至马场以后是否衍生出一个倒卖人头额度的黄牛行业!?越南赛马业界如何解决上述问题,让我们拭目以待。


七、中国大陆马彩开禁的“三步走”战略


虽然越南政府开禁赛马博彩的一些做法和思路可以给我们带来一些有益的启示,但我们更要结合我国实际国情,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探索出一条有中国特色的马彩开禁之路。


虽然目前国内已经基本具备马彩开禁的一些条件,但马彩开禁绝不会是一蹴而就的,前方的道路依然曲折,还有更多的问题和困难需要去克服解决,从业人员仍然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正确认识并想方设法弥补我国赛马业现存的一些痼疾和软肋:

   

马彩在国内的开禁和发展,从宏观来看,未来主要存在于以下两个方面的问题,一个是政策的持久性和稳定性:在中国,赛马行业还象一个呀呀学语的儿童,由于相关法律和监督体系的缺失,在成长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会产生这样那样的问题或过错,这时就要看政府的宽容和耐心有多大啦,是顶住压力,给马彩一个知错就改的机会?还是就一棒子打死,再次禁马?这种情况发生决非偶然,而是必然,所以业内人士要对此加以警觉,毕竟以前的广州和北京赛马场是前车之鉴。

  

所以说赛马要开禁,法律要先行。立法是赛马业在国内健康发展的根本所在!但结合国内实际,又会不可避免引发如下问题,既立法容易执行难,更何况赛马业在中国是新生事物,相关知识普及不全面,人才严重匮乏,即便可以参照国外的经验鹦鹉学舌似的颁布一部赛马的法律,但如何执行,谁来执行仍就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这就象一个悖论:怕婴儿学习走路跌到,但要学会走路就一定会跌到。那我们是否就有必要一定要因噎废食呢?其实,我觉得不必过于担忧。在改革开放初期,分产承包责任制,股份制这些带有鲜明的资产阶级特点的事物都被当时的人们视为洪水猛兽,但小平同志高瞻远瞩,顶住压力,要求全民"摸着石头过河",至少目前看来这些举措对推动中国社会进步,人民生活水准提高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对类似马彩这样的新生事物多一些宽容心,允许其在实践中改善,在改善中实践,我们在应该坚信:马彩在政府掌控、舆论监督、全民参与的情况下必然会一步步从不成熟走向成熟,逐渐成为福利社会的基石。

   

第二点就是关于消费者的培养和教育的问题:市场培育和发展不是一促而就的,需要不断培育和推广,这是一个长期的必经过程。而现今马彩知识文化贫乏,专业推广人才凋零的行业现状,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彩民作为马彩销售主要目标客户群,在经历最初马彩开禁的新奇和兴奋之后,这种热度还能够持续多久,仍然是个未知数。如果单纯依靠市场的自然发展,不通过文化的沉淀,知识的普及和消费者行为的教育,只是开个马场,设计个玩法,就坐等圈钱,这种想法显然是不切实际的。


从微观的角度来讲,马彩开禁仍需要解决以下棘手问题:马匹进口及销售政策的统一性、从业人员的行业划分及标准、专业人员的培训教育工作、马场土地使用及建设的相关政策、马产业链的建立和完善等不一而足,因此这对国家而言绝对是一系列必须解决的难题。特别是国内所有速度赛马赛事都没有马彩销售和派彩相结合,相关工作人员缺乏合理处理赛事过程突发性、偶然性事件的能力和经验,一旦处理不当,容易在彩民中引起巨大的争议和纠纷,而这对马彩的发行销售机构的影响是致命的。


所以说现在中国马彩的着眼点已经不是开不开禁的问题,而是怎样开的问题?这个问题真正解决了,马彩良好的发展前景才是可以预期的。


但上述存在的问题既然是行业内长期存在的痼疾,这就意味着,是无法在短期内解决的,更何况部分问题涉及到政策层面,并不以业内人士的意志和行动为转移的。但若无法在上述问题在实现突破的话,也许马彩开禁会一拖再拖,甚至会漫漫无期。

 

也许有人会问,是不是可以采取一种新颖的模式,寻找到一条捷径,趋利避害,扬长避短,在满足多方的利益的情况下,让人民群众尽快体会到马彩的乐趣呢?


答案是肯定的,海南省马术协会马彩专业顾问王玮先生基于其多年对中国赛马业深刻认知和实操经验所提出的 “马彩分离、彩赛并举、彩马融合”三步走的战略,是符合中国实际国情下,风险最小,收益最大的最切实可行的马彩开禁的捷径:


(1)“马”“彩”分离


其核心思想是:抛弃以往选择内地赛马场的赛事作为发行马彩载体的传统思路,效仿现行的足球彩票的做法,代之以选择欧美港日等赛马发达地区的成熟赛事作为载体发行我国的马彩。这种借船出海的方法,可以很好解决马彩公信力的问题,促成马彩尽快开禁,形成马彩的社会和文化氛围。同时,国家税收和公益事业都可以从中受益。例如:依托国务院《关于推进海南国际旅游岛建设发展的若干意见》政策优势,海南可以电视转播香港或欧美地区成熟赛马赛事为平台 ,通过“联播竞猜” 方式试水海南赛马彩票开禁,待海南模式成功之后,可将之推广至全国。


(2)彩赛并举


在马彩发行的过程中,国内的赛马场虽然暂时与马彩无关,但可以充分利用这一段过渡缓冲期,吸引马主,开展赛马联赛,组建赛马联盟,并将所举办的赛事正规化、长期化,练好内功,在赛事中完善自身的管理和监督体制。同时,我国可以效仿二十世纪初日本政府在禁赌时期扶助赛马业的做法,将发售马彩的所获得税收的一部分,以补助金的形式对挂牌举办马赛的赛马场进行“输血”,从而保持赛马业及其上下游产业如畜牧业的良性健康发展。 例如:将海南通过“联播竞猜” 方式发行赛马彩票的销售额一部分,以“赛马发展基金”的方式上交中央财政,并由中央财政监管并以补助的方式划拨给海南、内蒙、新疆、武汉、成都等地的新建大型赛马场或已建大型赛马场日常运营和赛事奖金之用。


(3)“彩”“马”融合


在条件具备的情况下,再将联播竞猜赛马赛事平台载体中欧美港日赛事部分逐步替换成国内的赛事,从而实现真正意义上的中国马彩,带动相关产业的协同发展,名副其实的成为中国经济的支柱产业。 例如:待时机成熟之后,成立中央政府直管的中国赛马集团公司,整合兼并国内赛事体制已经成熟的大型赛马场,进行全面的公有制改造,分地区分阶段开禁中国赛马赛事马彩,全面进入国营赛马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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